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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article xsi:noNamespaceSchemaLocation="http://jats.nlm.nih.gov/publishing/1.1/xsd/JATS-journalpublishing1-mathml3.xsd" dtd-version="1.1" xmlns:xlink="http://www.w3.org/1999/xlink" xmlns:mml="http://www.w3.org/1998/Math/MathML" xmlns:xsi="http://www.w3.org/2001/XMLSchema-instance"><front><journal-meta><journal-id journal-id-type="publisher-id">ETI</journal-id><journal-title-group><journal-title>Education and Teaching Innovation</journal-title></journal-title-group><issn>2995-4894</issn><eissn>2995-4908</eissn><publisher><publisher-name>Art and Technology</publisher-name></publisher></journal-meta><article-meta><article-id pub-id-type="doi">10.61369/ETI.2025110026</article-id><article-categories><subj-group subj-group-type="heading"><subject>Article</subject></subj-group></article-categories><title>清代台湾书院的闽学脉络探析</title><url>https://artdesignp.com/journal/ETI/3/11/10.61369/ETI.2025110026</url><author>赵威维</author><pub-date pub-type="publication-year"><year>2025</year></pub-date><volume>3</volume><issue>11</issue><history><date date-type="pub"><published-time>2025-11-20</published-time></date></history><abstract>清代将台湾收归版图、设置府县后，接着首要工作便是移风易俗，教化群生。在府县学之外，当地仕绅发起的书院与社学都是重要的教育辅助机构，起到为地方培育人才，提供府县儒学优秀生员的作用。由于台湾位置与福建相邻，且移居台湾多为原籍在福建地区的汉人，书院所聘任的山长、教授也多来自福建，带来的学风与学脉自然以朱熹所传之闽学为主。本文探讨自康熙四十三年（1704）建立台湾第一所书院以来，由书院学规、书院藏书两方面所体现的闽学脉络，初步呈现清代台湾的书院在发展过程中，承继闽学的学脉所开展的人文教化工作，揭示清代台湾书院文化与闽学间的深刻关系。</abstract><keywords>台湾书院,书院学规,书院藏书,书院教授,闽学</keywords></article-meta></front><body/><back><ref-list><ref id="B1" content-type="article"><label>1</label><element-citation publication-type="journal"><p>[1]陈昭瑛：《台湾传统与文化》（台北：台大出版中心，2005再版），页 28-38.[2]（清）谢金銮在《续修台湾县志》卷三云：&amp;ldquo;今读刘观察所定六规，大旨平实，语有本原，疑出仲寅之手也。&amp;rdquo;指学规为薛士中所订立。见（清）谢金銮：《嘉庆续修台湾县志》卷三，《中国地方志集成‧台湾府县志辑》（上海：上海书店出版社，1999）册3，页 441-442.陈昭瑛认为是薛士中所订，或者与刘良壁合订，见《台湾与传统文化》，页 38；张昆将、张溪南则认为是两人合订，见张昆将、张溪南：《台湾书院的传统与现代》（台北：台湾大学人文社会高等研究所、东亚儒学中心，2023），页 20.[3]陈衍编，〈许懿善 子德树〉，《福建通志列传选》（南投：台湾省文献委员会，1993）卷6，页 319.[4]（清）周玺辑：《道光彰化县志》卷三，《中国地方志集成‧台湾府县志辑》（上海：上海书店出版社，1999年）册4，页 231.[5]《道光彰化县志》卷四&amp;ldquo;白沙书院&amp;rdquo;条下记云：&amp;ldquo;白沙书院，在邑治内圣庙左，乾隆十年淡水同知摄县事曾日瑛建。二十四年，知县张世珍重修。五十一年，被乱焚毁，知县宋学颢改建于文祠之西。嘉庆二十一年，署县吴性诚醵赀重新。局制较为恢大焉。&amp;rdquo;见（清）周玺辑：《道光彰化县志》卷四，页 240.[6]刘振维说：&amp;ldquo;八年（1868）受聘为澎湖文石书院山长，续订学约八则，主讲两年。&amp;rdquo;见刘振维：〈澎湖文石书院的始末及其基本精神〉，《止善》2009，页 90.[7]林文龙说：&amp;ldquo;先是乾隆年间，澎湖通判胡建伟捐建文石书院落成，尝撰学约十条&amp;hellip;&amp;hellip;至是豪就胡撰所不及者，续拟学约八条。&amp;rdquo;林豪〈续拟学约八条〉&amp;ldquo;礼法不可不守也&amp;rdquo;云：&amp;ldquo;《纪略》原载学约，余人伦、师友、立志、诫讼之说，再三致意。兹特举其意所未备者，推而言之。&amp;rdquo;可知《续拟学约》是为补《学约》意所未备而作。林文龙：〈清末寓台诗人林豪事略〉，《台湾文献》第30卷4期，1979年12月，页 132.[8]（清）张伯行编：〈朱子白鹿洞教条〉，《学规类编》卷一（清康熙46年（1707）福州正谊堂刻本），叶1右.[9]（清）谢金銮编：《嘉庆续修台湾县志》卷三，页 439.[10]胡建伟〈文石书院学规〉，台湾省文献委员会编：《清代台湾教育史料汇编》（台中：台湾省文献委员会，1973）册3，页 752.[11]（宋）朱熹：《晦庵先生语录类要》卷9，（宋）黄士毅编：《朱子语录汇校》（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16）册1，页 165.[12]程端蒙，字正思，号蒙斋；董铢，字叔重，号盘涧，二人皆为朱熹门人.[13]（清）张伯行编：《学规类编》卷1，叶5左.[14]陈昭瑛：《台湾与传统文化》，页66.[15]陈昭瑛认为是薛士中编此学规时，受业师张伯行影响，故将史学列入。见陈昭瑛：《台湾与传统文化》，页43.[16]（清）谢金銮编：《续修台湾县志》卷三，页440.[17]张昆将、张溪南：《台湾书院的传统与现代》，页185.[18]（清）谢金銮编：《续修台湾县志》卷三，页442.[19]（清）周玺辑：《道光彰化县志》卷4，页261.[20]（清）陈淑均辑：《咸丰台湾府噶玛兰厅志》卷8，《中国地方志集成‧台湾府县志辑》（上海：上海书店出版社，1999）册2，页728.[21] 张昆将、张溪南：《台湾书院的传统与现代》，页20.</p><pub-id pub-id-type="doi"/></element-citation></ref></ref-list></back></article>
